不论是教她识字,还是在梅浅不在府邸的日子时,提点她该学一些什么东西,还留了钱财让她花钱找人学习,这都能证明梅浅对她非常好了。

“只不过,姑娘说的那物理之学,其实我也蛮有兴趣的。”

梅浅听了睨了菱角一眼,问道:

“你确定你真的有兴趣吗?先前在制作酒精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跟在我身边。

我记得你有时候都快睡着了呢。”

被梅浅说戳破心思的菱角微微红了脸。

“我、我只是看不惯她能得到姑娘您一直倾囊相授。我也按照姑娘说的读了许多书。可是姑娘你也没有这般手把手的指点我呀。”

我倒是想指点你呀!

那些古文梅浅自己看着都费劲,怎么敢随便给菱角释义啊?

到时候《论语》变《抡语》了,怪谁?

自打菱角被梅浅开了蒙,跟着学了最基本的诗百千之后,梅浅就只是指导她可以看一些什么书。

梅挑了四书五经里的几本书让菱角自己研读,要是有不会的,可以记下来,得空找些读书人稍微指点一番。

明白书里说了些什么。

菱角在这类的读书上确实比较有天赋,梅浅让她做的,她大着胆子去做。

之前梅浅在宁城驻守的时候,菱角家花了几个子儿,特地找那种给人代写书信的穷酸秀才那里也是得到了一些指导。

不过,比起那些人的指导,菱角读这些书总归是有些别扭的。

“其实我不喜欢这些书里的内容。”

借此机会,菱角又大着胆子和梅浅说起了这事。

梅浅抬头望着菱角,心中不由叹道:这不巧了吗,我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