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厉均珩说到这些,祁禯脸色微微一变,想起前段时间祈翡差人送来的书信里提到她给梅浅取字的事情,差点没给祁禯气坏了。

甚至楚暨也受到了无妄之灾。

“作为梅浅的老师,长辈,你怎么忘了给小辈取字呢?”

楚暨当时对上祁禯那幽怨的目光天晓得自己有多冤!

女子……取字,他一个男性长辈合适么?

关键楚暨好死不死地还来一句:“女子小字,一般不是由丈夫或者血亲长辈取么?与我何干?”

与楚暨无关,同样也与祁禯无关。

虽然知道祈翡说的字应当是与男子弱冠成年后的字的意义相同,但是楚暨这一嘴小字的说头还是给祁禯气到了。

如今又听见自己表兄说起这些,祁禯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收敛了起来。

“嗯?你怎么了?”

感受到了祁禯忽然的不悦了,厉均珩抬头看向坐在上位的祁禯。

“我只是忽然想到有些人,面上一副归顺的模样,内里却依旧藏着奸罢了。”

祁禯说完,又看向厉均珩问道:“表兄,先前关于红薯试种一事从开始你再和我好好说说吧。”

···

鑫泉城外,庄子上。

参观了羊毛的处理、纺线、以及如何的织毛衣,祈翡最后还和梅浅留下来一块吃了顿热乎乎的羊肉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