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靖王,厉姝也有印象,只是不解问道:“靖王怎么……安安,你怎么会跟着靖王?”这不问不要紧,一问,在得知自己儿子在自己死后听话的直接给她连尸体带寝殿给点了,厉姝就咯咯直笑。

祁禯原来担心的什么厉姝死后会不会后悔责怪自己的场景都是他自己的担忧。

紧接着,得知因为这事他被直接赶出了京城,被先帝差人暗自送到了靖王那边。

厉姝听见了这些眼见着就要生气火大,想要骂几句先帝,但是嘴唇嗫嚅半天又将话吞回去,问道:

“那你父皇现在呢?”

“父皇病重,后来也去世了。”

一下听见先帝没了,厉姝刚才还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也消失不见了。

在场其他三人紧张地盯着厉姝,生怕厉姝发火,结果厉姝只是面无表情了的一句“我知道了”。

然后,厉姝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瞥了眼祁禯,道:“刚才我听梅浅称呼你为‘王爷",所以祁晟没有传位给你,是么?”

祁禯:“母妃……”

“嗬!”

不等祁禯开口,厉姝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似乎想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事情。

梅浅见状,头一次觉得祁禯这人磨磨唧唧的,这孩子跟娘跟前说话怎么畏首畏尾的?

“回贵妃娘娘,先帝本想是传位给王爷,但是恰逢王爷不在京城,平康王便假传圣旨当了皇帝,先帝密诏正藏在了京城皇城司中。”

梅浅一口气说完这事,果然厉姝便收起了刚才嘲讽的笑容,看向梅浅,又望着祁禯,问:“当真如此?”

祁禯对上梅浅“你说话”的催促视线,赶忙也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再次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