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浅:???

啊,不是。

这种东西为什么也能引起注意?

这王和自己认了就认了怎么还说起了她啊?

虽说技多不压身,但是没说这个技多还得让旁人知道啊?

梅浅又喝了半盏茶压压惊,然后笑容略微勉强,道:“浅,废话略多。当初跟着王大人手下做事,也不懂策论文章该如何写。

写少了又担心大人看不懂,这才……这才写的略多了一下,难为还入了王大人的眼。”

“不,你写的内容虽然是有些冗杂,但是胜在条理清晰,让人一目了然。多加练习,去掉冗余的话即可。”

梅浅忽闻多加练习几个字,心头一紧。

“关于明年春日的军备物资安排这方面,趁着这几日雪大,梅浅你可以在家按照这个格式为我再写上一份,可否?”

“是……”

这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梅浅能说什么?

拱手答应了的同时,梅浅对上楚暨含笑的面容顿时头皮一紧。

好像又遇到了一个周扒皮领导!

最后,楚暨还不忘一个棍棒加颗甜枣,让小二打包了两碟点心让梅浅带回去吃。

···

大雪纷飞,堂屋下,梅浅一边点着炭盆烤火,一边又咬牙切齿地奋笔疾书。

她的那一手狗爬的毛笔字终于在一些字帖的影响下“初具人形”,可是这长篇大论让她一直写毛笔字?

等到祁禯和长平冒雪前来梅浅府邸的时候,便见到梅浅在书房里画画。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