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梅浅张口就是千斤,祁禯直接被呛住,吓得梅浅赶紧过去给祁禯拍背,祁禯咳的一时间上气不接下气。

“你说的是真的?”

“啊,对啊。种子就是它这本身,要不是季节不对,我都想这时候赶紧找人种红薯了。”

也不至于让皇城司那些人盘炕、盖房、挑大粪。

“你现在有多少种子?”

“一百来斤吧,明年春天可以先种几亩,大家一起到时候查看产量,估计过几年就能种开了。”

梅浅说完祁禯便道会吩咐擅长农桑的人和她一起处理这事,到时候事情成了记她一功。

一听说记一功梅浅乐得眼睛都弯成了月亮。

“对了,江南那边正好有个消息,你既然来了,就不用长平特地来通知你了。”

“什么消息?”

梅浅问道。

“你祖母给你传消息,问你现在究竟发展的怎么样了,要不要让你父母过来照顾你。”

“哈?照顾我?”

梅浅指着自己一脸不可置信,道“我都多大人了?他们不是在江南呆的好好的么?来我这,那小老四呢?”

“不知道,按照你祖母的意思,可能一起来?”

“啊……这暂时我这也安稳,他们来这做什么?王爷你春天就要对京城那边动兵,不日就要动兵去芜州,我身为您的谋士,不也要去么?我总归得给您出谋划策啊。”

听见梅浅说给自己出谋划策,祁禯的眼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梅浅确实很聪明,有些想的办法也很有用,就是有些“缺德”。

梅浅讲究手段高效有用,不太婉转,暗中也是得罪了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