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些,这可比靖王知道自己是被人害死更加的生气。
“啊啊啊啊啊!”
比起靖王,钱栗受到的刺激也是不小,他是没什么大是大非观,不然也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居然在边境传来西戎兵有异动的时候冒着风险将西戎的细作送了出去。
他如今这么激动,单纯是因为他一家老小都在老家。
西戎兵南下,钱栗都不敢想打到了京城,皇帝先跑了是个什么让人惊恐的场面,那些百姓怎么办?
又当如何?
“当初新帝南下,不少官员同样拖家带口南渡,而且为了保证新帝和官员顺利渡江,许多百姓哪怕提前到了江边也不允许离开。
一直等到新帝他们顺利渡江之后,才允许普通百姓乘船离开。
那段时间,江南的一些渡口上的船只都赚发了。还有江北的一些着急渡江生怕西戎兵先过来,不惜冒着风险坐着一些根本不能抵御风险的小渔船进行南渡。
当时正值夏季,沅江每天时不时地就有一阵的狂风骤雨,不少人直接便折在了江上。”
梅浅对于当初渡江的事情依旧深刻,如今提起,她还能想起在江上看见的一些起起伏伏随水漂流的尸体。
“甚至有很多逃难的百姓连江都没有见到,便死在了半路上。”
梅浅说着,靖王痛苦的闭上眼睛,钱栗更是再次嚎大哭起来。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他们就会往最坏的地方去想。
钱栗也一样,他此刻只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一家老小。
梅浅说完,努力的深呼吸用来平复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