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永永永宁王殿下!”
钱栗看见祁禯的一瞬间,像是被祁禯的出现吓到了结巴。
钱栗的话更是不过大脑就来了一句:“您也死了?”
“你说什么?”
祈翡气得上去就是一脚,结果穿身而过。
很好,对方好像跟空气似的,根本伤害不了。
倒是靖王一个比斗盖头,打中了钱栗,这才起到了击打作用。
“哎哟!这这这……”
被靖王打蒙了的钱栗很快明白了过来,看了眼在场的其他人,又扭头看向靖王,小心翼翼问道:“难道……这里、这里就王爷和下官死了?”
靖王:“嗬不然呢?”
钱栗见到靖王对待自己这么个态度,立刻缩了缩脑袋。
只是一想起来自己人都没了,他这一副怕死的模样算什么啊?
于是,他又鼓起勇气地问了一句:“这里是哪啊?下、下官为何在此?”
“你管在哪里?就是找你有点事。”
靖王又是一声冷哼,钱栗身子一抖,然后老老实实地说道:“那殿下有什么事需要下官回答的?”
“我还以为你很清楚,刚才不还是抱着我皇兄的大腿哭诉么?这件事你不如展开讲讲。”
祁禯将钱栗刚才的刚清醒看见靖王就在那哭喊说的话提醒了一下。
这下钱栗傻眼了。
刚才他刚清醒太过激动了,将自己临终那瞬间产生的情绪直接给无缝衔接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