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翡能走到如今这一地步,复仇怕是占了不少的功劳。

其他的心思,她也有,不过也许是自己认识祈翡不久,梅浅并不知道那么多就是了。

而这些话,梅浅怎么能对祈翡说呢?

她俩还没熟到这种地步无话不说的地步。

“怎么不说话了?”

祈翡见梅浅正一脸无语的望着自己,多少也是心中有些奇怪,“你想说什么,不妨说一说吧。”

“没有什么,草民毕竟只认识郡主几天,不敢随意评判。”

“不敢随意?”祈翡莞尔,“我原来也不知道你居然是这么谨慎的人呢~”

梅浅???

她哪里显得自己很缺心眼么?

“我看皇叔写信来说你擅制盐之法,只是你既然善于制盐,又为何与皇叔的浅渊卫一起做事?”

“郡主,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附近王爷手下只有浅渊卫?

我暂时又走不了,不跟着他们一块做事,我又干什么呢?”

梅浅倒是不想和长平长安他们刀尖舔血啊,但是这里不就浅渊卫么?

说来,她还是借着长安长平他们才进入了王爷的视野,有这个一步登天的机会,她为什么不用呢?

“这附近有盐矿,你只要一直在盐矿里做擅长的事情就好,并非需要冒险。”

你看,就像梅浅之前想的那样,祈翡对一个人有了偏见就很难转变。

如今她怀疑自己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