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王死的那日也是下了这么大的雨。

一些官员已经受不了了,对着屋外看管他们的西戎兵求救,“我们这里有人感染风寒,快来人啊!”

“醉兴新城里如今的变化可大了……”

菱角看着外面瓢泼大雨,又道,“估计明天这小溪又要暴涨了。”

甚至梅浅昨日知道长安还特地去了信给了佛佑,梅浅也觉得这后面估计他们也不会收到佛佑郡主的回信。

但是他们这一堆果男运动着实把那些官员吓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眼下那些官员是彻底不愿意和皇城司的人搭理了。

醉兴新城内,淋了好一会大雨才被西戎人想起来,就近赶到了一处破旧的屋子里的和谈官员,这过了一夜果不其然一些身子骨不好的人此刻已经着凉了。

皇城司这些人一早便将湿了的衣服全部脱光,之后一群人光着身子在房间里各种伸展身体,驱赶寒冷,没有一人生病。

听闻这些,祈翡双手背后,又抬头望着帐外的大雨,透过这厚重的雨幕眼神迷离,像是想起了过去。

延良,你可知我有多恨?!”

上次下雨的时候梅浅差点没了,梅浅还记得很清楚。

“阿嚏!!!”

从皇城司这些人从进了屋子里躲雨开始,他们就不像那些官员爱面子将那湿漉漉的衣服一直穿在身上。

后来皇叔差一点也被人刺杀身亡……

祈翡站在军中大帐内,望着那漆黑夜色中时而乍现的闪电,与身边的军备官不断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