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吴晦咬着牙回答着江北的百姓也是安国百姓的时候,梅浅见状,嘲讽一笑显然不信,她又添了一把火:

“大人,您真的觉得你的命——很值钱?

你说你拿你自己的命换天下百姓的安宁,你有问过西戎人了么?”

梅浅说完,见他不语,梅浅又道:“我父王的命应该比您的命还值钱吧?可是我父王没了,云中城没了,江北之地没了,千千万万个百姓的命全都没了……

大人你觉得你的命比我父王还值钱?”

提到去世的靖王,吴晦的表情也是难过至极。

他年少时初入官场还是靖王曾经出手帮过自己,这么多年他还记得那意气风发的少年穿上盔甲带兵离开京城的模样。

后来佛佑郡主出生之后,她的封号还是由他前去云中宣旨……

梅浅见对方脸上的神情一变再变,她看着时候差不过多了,便问出了这句话:“大人,你觉得这次的和谈真的可以成功么?”

···

“吴大人怎么还没回来啊?”

陈己忠手里端着切好羊肉的盘子左顾右盼,期间又有好几名官员悄悄找了借口离开。

陈己忠他也想离开,可是礼部这次就他和吴晦前来,吴晦这一去还没回来,他就离开了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对此,陈己忠心底都快要怨死自己这个上官了,有好事不想他,没好事天天找他。

什么人啊!

“再不回来,那小王子的箭靶子就要轮到我了啊……”

陈己忠嘟囔着,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扭头不见出陈义,他又转回头望向那双股站站,双手举着还在挣扎的兔子官员。

那人脸上已经跟死了全家没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