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敢啊?”梅浅还纳闷,“你不会觉得这种刚当上皇帝就带着臣子就跑路的君王有太高的道德啊?

如今,他偏安一隅,不思北伐,被西戎打得就剩天险依仗还是没有练兵。

等到了秋冬水枯的时候,这天险也快了没了,他连练兵抵抗的心思都没有,反而直接前来和谈。

毕竟也是当皇帝的人,你不会以为他真的不做两手准备,就拿钱拿粮食来哄对方保求和平?”

“那不然呢?”

长安被梅浅问的气焰一消,忍不住侧着耳朵想要听梅浅还要说什么。

“自然是割地啊,只要把永宁王打下来的地方赔给西戎,以西戎人的性子,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地盘上还有他人?

到时候他们拿着南边给的粮食和钱财转过头便又和我们打了起来,两相消耗……”

说到这里,梅浅冷笑一声长安跟着身子抖了抖。

长平听见梅浅说的最后那里不可思议道::“他、他怎么敢将、将祖宗基业的地割、割给西戎?”

“崽卖爷田不心疼~”

梅浅话虽如此,但是心底也是将南边朝廷的皇帝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她心疼!

他家花了几百两银子安家落户打算换个平安的,结果现如今换个什么?

若是不幸被梅浅言中此次和谈内容,北边老家梅家是彻底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