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就这么个孙女聪明伶俐!”

梅老太一提到梅浅心情自然好了不少,白氏听着说三个小的去卖药酒,便说了一句:“这是到镇子上去么?”

“哎呀,那种药酒小地方卖了也没得识货的。”梅老太连连摇头否认并非如此。

“那是打算去姚临?”

“不不不,姚临按地方达官贵人太多了,虽然药酒是好东西,但是万一有人虚不受补出了事这么近找到咱家咱家也不好跑啊。”

梅老太这话虽然显得有些瞻前顾后,但是仔细想想确实也有一定道理。

想来也是前段时间给梅老太留下深刻阴影了。

“那这三个孩子这是去……”

“淮楚。那地方也是这方圆百里除却姚临最是富庶之处了~”

梅老太说罢,笑眯眯的模样心里又暗自想着:还有各路大码头、小码头。

···

“奶不是说这药酒要到淮楚卖么?你咋一出来就卖了一罐啊?”

日落西山,乌鹊归巢。

梅浅一行人坐在驴车之上朝着几里外的小镇上匀速行驶。

忽然听见梅石头这么一句话,梅浅将欣赏风景的视线挪到了梅石头身上,眼角瞥了眼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