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也道,出门在外,别人说话,听着就行。
“奶,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再不出去,那狱卒就要来撵人了。”
梅浅提醒着梅老太和翠儿注意着时间,又看着梅石头低垂下来的脑袋,那一副逃避自己眼神的样子她心中忍不住啧了一声。
她大哥,真的是不声不响玩了个大的!
这件事情他们回头出去还是得去找林勤,问一问她大哥这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比起梅石头的“一问三不知”,陶氏出来的时候显然是知道了不少消息。
“我相公说那天码头上忽然出现一批穿着黑袍、绣着紫花的士兵将码头直接围住,然后二话不说就开始抓人,一有反抗当时就被杀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陶氏吓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一个劲地拍着胸脯感到后怕。
“好端端地就突然抓人杀人?”
这阵仗梅老太也没见过,听着也是感觉震惊。
“就说呢,我相公当时吓得什么反应都没有,然后就被押进这大牢里了。”
几人在天牢门口说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县衙大牢,朝着原先和林勤约定的地方走去。
只是,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之后,原先站着的地方却忽然出现了两名刚才陶氏口中穿着黑衣绣有紫花的男人。
“这么两天里,就来了这几个?”
为首的一名长相略显阴柔的男子开口,又扫了眼一旁的几名狱卒,其中一名张嘴便将刚才梅浅众人在牢里、以及在门口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复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