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不轨!”
这时候人群里便有人心直口快帮腔,梅浅见状,也道:
“要不,还是报官吧,这人若是心有歹意抓了正好。
若是脑有疾,想来家里人也是找不到了这才放纵在此发疯发狂,不若报了官,帮他找一找家人吧?”
陈阿才刚要张口应好,忽然间他哑巴了。
不行!
不能见官!
陈阿才下意识地看向周围,心里期待着自家家主已经拜了佛走人了。
这要是真的见了官,闹到了官府,就光是他这身份上报就是个麻烦。
他这身份是怎么报呢?
是礼部侍郎陈峻纬宅子的新管家?
还是兴安陈氏的一位管事?
一想到今天面对陈崔禾的场景,陈阿才又抬头看向梅浅他们,先前他刚刚发现梅老太的时候,也是激动与一腔怨愤让他心想着要拉人去见官。
这般被对方提起的时候,陈阿才才发现这不行啊!
此刻他抬头再次看向刚才极力否认的梅老太,以及对上站在梅老太身后的梅浅。
从刚才开始,这小娘子就利用旁人舆论将他的身份往疯了、傻了、心存不轨的方向引,想到这二人居然一点也不惧怕入公堂,想来也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