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蒋氏稍加修辞,将上午的那些事情告知了陶氏,最后还道:
“陶嫂子,不瞒您说,咱们都是从北地逃过来的,北边苦寒,不比南边人杰地灵的,每年都还与西戎有摩擦,成年男子服徭役的时候万一上了战场,九死一生啊!”
“哎呦哎,你们那不是服徭役啊?”
陶氏自觉他们这边每年服徭役修江堤河坝什么的就很吃苦受累了,她没想到北边服役更是要命。
“运气好的时候就是帮着边关将士修城墙、修驰道,但是运气不好的时候正好赶上打仗,他们这些人也得上战场。”
“天哪!”
“只是,这其中虽然凶险,但是北地男儿们也知若是后退,那么南边必定遭殃。每年因为和西戎打仗,北地的男儿不知道多少都折在了战场上。
这种保家卫国流血牺牲的人到了那些子嚼舌根的人嘴里却成了被什么妇人克死,哪有这种道理?!”
蒋氏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直接喊了一声:“我大伯泉下有知定会不得安生啊!”
“相——公啊!”
韩氏紧接着捂着脸嗷的一嗓子就喊了出来。
那动静,除了被蒋氏狠狠感染的陶氏没觉得被吓着,陶氏家边上的邻居这听见动静也免不得伸头张望了过来,想要听听究竟发生了什么……
···
家里,梅浅和翠儿一人正厨房收拾着中秋节家里买回来的菜蔬,一人将秋梨膏的酥梨开始了清洗削皮以及切丝,根本没工夫惦记在外“交际”的韩氏和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