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最终这笔生意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占了便宜,毕竟从收首饰到拿银票银两的时候,梅老太和那位陈掌柜都是一副死了娘的模样。
好像双方都吃亏了。
兑换银钱的时候梅老太特地吩咐只兑了二十两现银,其他的部分全换成了银票。
就在陈阿才交过来银票和银子的时候,梅老太故意嘘口气道:“这淮楚的落户银钱都这么的高。
那陛下落脚的附近落户银钱想来更高~唉,若非如此,老身也不想这样典了棺材本……这家终究是败落了。”
“老夫人也是要去姚临么?”
听见梅老太“随意”一嘴提到了落户天子脚下什么的,陈阿才便也说了个关键词“姚临”,梅浅和梅老太听到了皆是眼底皆闪过一抹精光。
“唉,想是这样想的,但是也得银子凑手。
实在不行,找一处山好水好的僻静之处能够落户即可。
早年听我父亲说安南府虽远,但是那里民风淳朴,环境也是极美的。”
“哎呦,老夫人,那安南府山高水远的,又有山林瘴气,您这么一大把年纪可不合适跋山涉水啊~”
听着陈阿才也知道这安南府,梅老太点点头也没有继续多说,转而将银票贴身收好,就招呼着梅浅走人。
望着祖孙二人走了之后,陈阿才看了眼那一碟摆着的六块莲花酥,如今还剩了四块。
“这莲花酥不挺好吃的么?”陈阿才一点也不介意地捏了一块糕点放入嘴中,最后默默撇嘴,“贼,穷讲究。家都破百了还矜持什么啊真是~”
···
“今天当铺里的事别告诉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