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也并不输给他们啊。
可这世上之事,并不是总有理由可讲。
与此前无数寂寂无名的贫寒学子相比,宋和已然足够幸运——他曾成功地等到郗岑,又赢得了他的赏识,在桓阳、郗岑当权秉政之时,短暂地接触过那许多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权力;当郗岑落败之后,他又顺利地进入郗归的阵营,不出意外的话,也会因此而获得一个尚算安稳的前途。
可人活在世上,最怕的就是比较。
宋和承认,自己确实不甘心。
如今的他已然认同了郗归的“道”,可却因此而更加不甘心作为最初追随她的人之一,被郗归远远落在后面。
他要让郗归知道自己的能力,要让她知道自己才是他最忠诚的追随者。
他既然要做,就一定要做到极致。
这几年,宋和辗转做了三地的父母官,每到一处,便积极地勘定田册,垦荒劝农,加强教化,还时时检查推进三长制的实施情况。
他任职的这几个地方,虽然都是小县,可却也是一方百姓的家乡。
生民和乐,便是一方父母官最大的政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