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坏的掺杂在一起,就连胜利都显得没有那么炫目。
“不过没关系,我终究还是到了长安。”桓元这样想道。
他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颇为自豪——他完成了父亲乃至江左无数人物都未能做到的成就,成为了江左立国以来,唯一一个收复长安的汉人。
“举头见日,不见长安”,那是属于元帝的遗憾,不是他的。
如今,日光与长安,都在他的脚下。
桓元开怀长笑:“有这样的功劳在,谁又能再用北府军的战功,来抹杀我的成就?”
太昌九年的新年就这样到来了。
长安内外,桓元的手下正在尽情地盘剥劫掠,享受胜利带来的喜悦。
而桓元则在接受着他父亲未能得到的三秦豪族的恭维,内心颇有些飘飘然。
建康城中,收复长安的消息,已然沿着丹水与大江,传进了台城之内。
无数世家正在度过一个难言的元旦,在为长安喜讯高兴的同时,他们忍不住去猜度这件事对于朝堂的影响。
郗归虽不太听劝,可到底处事公道,不会乱来,那桓元可是个疯子,若是他往后胜过了北府军,那他们岂不是得在这疯子手下活命?
一时间,这些人竟比郗归还盼着北府军快快收复洛阳,好杀一杀桓元的风头。
对于这种种心思,谢瑾心知肚明,可却并未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