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郗归嗤之以鼻。
若是符石还在世,自然可以与慕容氏、姚氏、吕氏那几个叛将斗个相持不下,你死我活。
可他的伤口实在难以治愈,以至于反复之下,还是感染而亡。
至于太子苻泓,则年少稚嫩,根本无法与那几个叛将抗衡。
江左此时若不插手,难道要等着他们彻底吞下苻秦仅剩的地盘后,再冲上去硬碰硬吗?
就这样,尽管朝堂上仍在激烈地讨论着北方的形势,可对于北府军而言,其动向根本就不必由那些朝臣决定。
荥阳是个好地方,与洛阳密迩相接,若得荥阳,则洛阳唾手可得。
只是江左与荥阳之间,尚且隔着河水与淮水之间的广阔流域,并非轻易可致。
纵使郡守郑重有意归降,也得北府军能到荥阳才是。
于是,郗归召见诸将,定了东西两路同时进攻的计划,又商议他们各自的去向。
郗途深知郗归提拔寒门庶族甚至底层将士的决心,因此并未去争这接收荥阳以至于收复洛阳的功劳,主动提出自徐州北境出发,向西北方向行进,收复沛县、高平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