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东西——尤其是那传说中的神器——看来是拿不到了。
双方就这样达成了一致,郗归把玩着茶盏,看着桓元离开。
南烛忧虑地问道:“女郎,长安——我们果真要放弃吗?”
郗归缓缓摇头:“且看着吧,桓元做不到的。”
桓元的脾性决定了这支军队的风格,即便符石大败,长安也依旧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那里有无数的胡人势力,有盘根错节的汉人大族,而后者,并非仅仅能够凭借武力撼动的存在。
帝王之兴,必有驱除,攘除胡虏的事业也一样。
动手的先机,并不意味着最后的胜利。
元旦过后不久,台城便颁下了拜郗归为侍中的诏令。
这虽只是一个虚号,可却是位列三公的无上荣耀。
北府军的胜利赋予了郗归获得这一称号的底气,这场堪称卫国之战的大胜,让任何人都不能明着反驳王皇后的这一提议。
更何况,这其中还有另一位执政臣谢瑾的一力推动。
就这样,郗归终于获得了不亚于其祖父郗照的荣耀。
有史以来,代表三公的金印紫绶,第一次与一个女子的姓名联系在了一起。
北府军诸将士因这辉煌重现而激动不已,他们清脆地看到,可以预见的光明前途摆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