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归略显苍白的面孔,因为司马恒的表态而浮现出些许温柔。
她微笑着说道:“可你也看到了,公主,我过得很累。”
郗归满面的疲色,确实令司马恒有些望而却步,可心中的不服气却驱使着她暂时忽视了这疲惫,倔强地开口说道:“我并非执意要去过那种你所说的轻松生活,你能够做到的,我同样可以,我只是不喜欢成日与武人打交道罢了。”
说到这里,她不确定地问道:“除了带兵,我还能做什么呢?”
“就算我想靠自己的努力掌握权力,又能够做什么呢?”
郗归在司马恒的注视中笑了。
她从小便深谙“求其上者得其中,求其中者得其下”的道理,既然庆阳公主是不愿意开窗的人,那么,她只好先提出拆掉屋顶做例子。
所幸,她真的主动迈出了这一步。
“你笑什么?”司马恒不快地说道。
“我在为公主高兴。”郗归看着司马恒,内心感受到了一种难得的愉悦。
人生在世,无能为力之事实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