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吴兴在与北府军的斗争中占了上风,我们四姓就能重聚于此,合力守卫,让北府军再不能踏入一步。”
“吴兴境内已无孙志同党,只要我们四姓同气连枝,便能将此地守得如同铁桶一般。圣人与那些侨姓世家,早已对北府军的张扬深感不满。只要我们能杀一杀北府军的锐气,就能去台城讨到一封圣旨,责令北府军不得进犯吴兴。”
“朱兄,咱们四姓的未来,可全看今晚的了!”
朱杭深深看了陆然一眼,对他的提议不置可否。
他心里其实十分明白,打从孙志作乱、北府军出征的那一刻开始,自家面临的就已是一个死局。
唯一能够选择的,不过是损失的大小罢了。
这陆然说得好听,可却掩盖不了挑唆朱、张二族率先出兵的事实,朱和活了这么些年,实在是不甘心被别人当枪使啊!
“朱兄?”
张敏之还在催促,朱杭抬起右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他冷哼一声,看向陆然:“我可是听说了,陆氏已选派子弟前往京口,要去徐州府学读书呢。”
“什么?”
张敏之大惊失色,怀疑地看向陆然,可陆然却依旧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