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瑾却好像对她的意图全然不知似的,认真地凝视她:“是,这样地喜欢你,一日都离不开。”
郗归扭过头去,端起玉碗,喝了口花露饮子:“安置流民事关重大,端午祭祀之时,我没法回建康。”
“我知道。”谢瑾和声说道,“阿回,我没有催你的意思。我知道你的抱负,知道你心中最重要的是什么,你只管做你自己便是。”
“你何必如此。”
“心甘情愿,阿回,我心甘情愿。”
“好。”郗归深吸一口气,归根到底,她其实是个冷漠的人,可却又不够冷漠,“随便,你自己做主。”
当郗归的筷子撷向第三种鹭角黍时,谢瑾终于按住她的手背。
“阿回,我带来了许多角黍,你明日再吃,今日天晚了,当心积食伤了脾胃。”
“知道角黍容易积食,还让人这么晚送上来?”
郗归从善如流地放下筷子,一边起身回内室,一边随口说道。
谢瑾跟着郗归进去,看到她在妆台前坐下,正对着铜镜摘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