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一事:“说起婢女,我倒有个不错的人选想荐给女郎。”
“哦?”郗归侧头看去,有些惊讶,“是什么人?竟能让你觉得不错?”
南烛素来沉稳,不似南星天真活泼,就连夸人之时,也往往有褒有贬,从未如此赞过哪个婢仆。
南星听了这话,立刻抢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伴姊那个小丫头?女郎,我也觉得她不错!”
“伴姊?”郗归脑海之中,浮现出那个倔强的、说要带着阿姊一道好好活下去的女孩,不由有些恍惚。
“她怎么样了?还在西苑吗?”郗归问道。
“还在西苑。”南烛应声答道,为郗归讲述伴姊这段时日里的表现,“女郎临走之前,特意交代西苑好生照料伴姊。潘忠说伴姊如今长高了些,气色也比从前要好。她平日里多是帮着齐叟制作灌钢,偶尔也会有些新奇的主意。西苑那边倒也无人拦她,都让她只管去试,没想到还真让她试出了东西。如今那边各司其职,两三个铁匠结为一组,轮班工作。各组仅负责一道工序,相接制成灌钢,效率比从前提高了不少。”
郗归听她这么说,不由有些诧异——这女孩竟自己想出了流水线作业?
她想到伴姊倔强的神色,不由有些期待——她会不会也是个来自后世的穿越者?
“是吗?”郗归不动声色地说道,“南星,你去西苑一趟,带伴姊过来见我。”
南星应喏离开,郗归继续问南烛:“伴姊不过一个小姑娘,西苑那帮男人,竟肯听她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