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流民们可以过上更加安稳的生活,京口也可以补充些了解江北形势的有生力量。
谢瑾之前讲过,谢墨曾试图招募淮北流民从军,但那些人桀骜不驯,很难管教,怕是会祸乱军纪。
但郗归并不这么认为。
桀骜是一种原始的力量,只要发挥得当,便可成为如那些胡族一般的野性的生命力和战斗力。
再者说,谢墨虽是军旅之人,却也是世家子弟。
就算他不会像谢万那样明目张胆地歧视贫民兵将,也很难发自内心地尊重他们。
那些人的桀骜不逊,未必和谢墨及其部下的态度没有关系。
毕竟,谁会喜欢既想利用自己、又看不起自己的人呢?
就这样,郗归和谢蕴各怀心思地坐着,很快就无话可聊。
南烛估摸着时间,换下冷掉的茶水。
谢蕴郑重地向郗归告辞,准备去探望其余的长辈和兄嫂、侄儿。
她走到院中,叮嘱郗如去向郗归告别。
但郗如却腼腆地笑了笑,说自己想要再与姑母说一会话。
谢蕴轻轻颔首,离开了院子,南星则牵着郗如重新进屋。
南烛收拾桌案,为郗如上了一盏乳酪。
郗如又一次地、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屋子,仿佛怎么也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