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珮察觉到这种落差, 又是不忿,又是伤怀, 终于气病了自己。
此番赐婚消息传来,不提王贻之是如何地大吵大闹,借酒生事,单是郗珮,就迟迟不愿接受这一现实,连声催着谢蕴回娘家探听消息。
谢蕴心思剔透,实在不愿趟这个浑水。
奈何身为儿媳,实在拗不过婆母,只好套车出了门,想着回娘家走一圈,也好应付郗珮。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幼妹谢璨竟然也在谢家。
“赐婚圣旨刚下,郗府必定少不了拜访之人,你怎么在这里?”
谢璨撅了噘嘴,不快地说道:“出了这样的事,我哪里还有面目见人?我已经跟夫君说了,回娘家住一个月,等风头过去再回家。”
谢蕴叹了口气:“郗府没有理事的女眷,你何必如此赌气?”
“我哪里是赌气?”谢璨双手拉住谢蕴右臂,连声埋怨道,“阿姊你说,人家要是跟我说讲,恭喜你家小姑与你叔父结亲,我该怎么答话?”
谢蕴伸出左手,替谢璨理了理鬓间的碎发:“江左世家之中,这样的事难道还少吗?叔父权力正盛,那些人不至于这么不长眼,非要说这种戳人肺管子的话。”
“那我也不回去!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待阿回,太荒唐了,他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