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归一下又一下抚摸着郗声的后背:“七年前,在荆州,谢怀让谢瑾转交给阿兄一封手书,想要为孙女求婿。”
“我知道此事,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子胤与谢璨的婚事,与你跟谢瑾有何关系?难不成,谢瑾自那时起便有了龌龊心思?”
郗归有些哭笑不得:“伯父别急,我慢慢跟您讲。谢怀那时想将孙女嫁给阿兄——”
“嘉宾?算他有几分眼光。”
郗归抿唇笑了笑,接着说道:“可阿兄一心北伐,并无娶亲之意,反倒是跟谢瑾说道,我虽无意娶妻,却有个待字闺中的妹妹,不知玉郎可有定亲?”
“这——”郗声转身看向郗归,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故事,他缓缓握住了放在几上的右手,“后来呢?”
“后来我与谢瑾相恋,谢墨、宋和他们也都知道此事。”
“那怎么?”郗声犹豫了几分,还是问出了口,“可是谢瑾出尔反尔,始乱终弃?”
“并没有。”郗归轻轻摇了摇头,“当日谢亿病逝,谢瑾告假东归。我担心他一去不返,在建康与阿兄为敌,便提出了分手。”
“这——你何必如此?”
郗声纵使看不上谢瑾,也不能不承认,与王贻之相比,谢瑾的人品相貌不知要胜过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