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喧嚣着,想把一切都给她。
可理智说,不行。
无论是为了大局,还是为了阿回自己,他都不能如此意气用事。
于是他答道:“这样的大事,还需从长计议。”
郗归嗯了一声,看向远处连绵的青山:“此去建康,我会去找伯父,请他与我同去京口。”
谢瑾神情复杂地看向郗归。
斯人已逝,如今,郗声是郗照唯一一个还健在的儿子,又曾在京口居官多年。
北府后人下场救灾之后,京口民众本就怀念郗声当政的岁月。
此时此刻,倘若郗声去京口安抚人心,那王含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继续留在京口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刺史、彻头彻尾的笑柄吗?
“倘若如此,徐州刺史又该立于何地呢?”
郗归轻轻牵动嘴角,冷漠地开口说道:“自然是去他该去的地方,徐州本来就不是王含该去的地方,不是吗?”
谢瑾痛苦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