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还是得让郗途派人护送才好。
第9章 旧情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自从初一那天兴起了去京口独居的念头后,连日以来,郗归一直在为怎样说服郗途而头疼不已。
而琅琊王氏,却在欢天喜地地准备王贻之尚主之事。
在王氏一族的精心准备下,这场婚礼办得很是盛大。
尽管王贻之与庆阳公主均已不是第一次成亲,但这场婚礼举办在桓氏势力渐减、朝廷拨乱反正的契机,可谓是正逢其时。
于是无论主家还是客人,大都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喜庆在脸上。
乌衣巷里,一派车如流水马如龙、玉箫金管喧四筵的景象,倒比当初庆阳公主下嫁桓渡时更加热闹。
自从桓阳专权、郗岑秉政以来,世家大族已经很久没有过如此得意的时刻了。
在这样的氛围下,谢瑾不免也多饮了几杯。
王贻之的长兄王定之,娶了谢瑾的侄女谢蕴,因此,他虽然与谢瑾年纪相仿,却与表弟郗途一样,都是谢瑾的侄婿。
更何况,谢瑾与王定之的父亲平辈论交,又处在侍中这样的位置上,是以王定之一直恭敬地执侄礼。
此时此刻,作为一家之主,王定之亲自送参加完婚礼的谢瑾出门,恭敬地扶他上了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