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达尔冷笑:“是不是运气主教大人不是最清楚吗?”

红衣主教死死瞪着他还不肯屈服,余光瞥着殿门,维达尔注意到他的视线一脚踩到他肩上,附下身:“等救兵?”

红衣主教咬牙:“怎么?”

维达尔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不会是在等圣殿外那个血族手下救你吧?”

红衣主教脸上流露出被戳穿的愤恨,还带着恼羞成怒。

“他怎么可能帮你?骗完你钱财后就销声匿迹了,你没发现吗?”维达尔嗤笑道,“他跟我一起的。”

红衣主教眼里的羞愤完全转化为恨意,他一瞬间想明白了所有,却已经迟了:“维、达、尔!”

维达尔把他再次踩下去,一声脆响脸着地,他感慨:“我都没想过你居然这么相信他。”

红衣主教狼狈地爬起来,脸色发白,怒目圆睁。他的魔矿、宝物被江屿白骗走许多,还有圣器!——为什么江屿白要圣器?明明等维达尔夺权以后圣器都能是维达尔的,从他手上过一遍很好玩吗?

刹那间红衣主教想到了某种可能,面目狰狞:“话别说得这么满,维达尔,你这么信任他不也要被他骗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