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达尔躺在他身边,似乎早有预料:“他损失惨重,一定沉不住气的。”

“他还在鼓动我和他联手打压你,”江屿白趴在床上跃跃欲试,“你跟我配合配合,好让我从他身上多薅点羊毛,把他的小金库全部掏空!掏空了用他的魔矿供你的开销!”

维达尔无奈地捏了下他脸颊:“行,听你的。”

江屿白一边搓手一边已经想好了下回红衣主教来时敲诈点什么好了,除了圣器,他一定要讨点别的好处。

当然他私心里是拿到圣器,但他觉得这事没必要和维达尔说。

这边早早灭了灯,黑暗中江屿白摸了摸他的眼角,微微皱眉:“你眼下乌青好明显,是不是没睡好?”

维达尔在眼下涂了点水润的膏体,没太在意:“这两天稍微忙点,不会很久。”

确实不会太久。

江屿白后来看望了下仍在睡梦中的黑蛋,在来到圣殿以后他其实想将伊维送去更安全的地方,但他执意要陪着黑蛋,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他房中陪着。

后来江屿白确实更沉浸在工作中。

女佣微微躬身在他身后提醒:“大人,您该休息一会儿了,您已经看了一上午了。”

“给红衣主教递信过去,说要是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再给他适时给点帮助,别让他被维达尔压得太惨了。”江屿白合上书,摸着书皮上凹凸不平的纹路,“给他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