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圣骑士努力憋笑。
天知道他们忍了多久,教皇身体逐年衰弱,没人在头顶压着,大半辈子屈居人下的红衣主教一朝得势堪称放肆嚣张,圣殿里的人过不上好日子,更是明目张胆打压其余势力的人,圣殿的人都得看他眼色过日子。
圣子原本性格温和,跟随他的圣骑士都做好被刁难的准备了,没想到圣子这么敢说。
到底顾忌在外面,红衣主教没多说什么,干巴巴地开口:“进去吧,别在外面站着了。”
卡塞尔偷偷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维达尔挑眉跟着走了进去。
红衣主教单独把维达尔叫过去,卡塞尔有些着急,怕红衣主教对他不利,得到维达尔眼神安抚才勉强安定下来。
他守在书房门口等维达尔出来。
刚关上门红衣主教就撕下了和善的假面:“瞧瞧这是谁,这不是被那些愚昧无知的凡人捧上天的圣子吗?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血族手里了,没想到你命还挺硬。”
维达尔找了把椅子懒洋洋坐下:“还没把你盼死,我舍不得走在你前面。”
红衣主教一僵,把桌上的茶壶摔在地上,怒火朝天:“怎么,出去一趟你在学的圣殿的规矩都忘了吗,怎么说话的?”
维达尔啧了一声:“坏掉的器具账报在你头上,还有,既然人老了就别动这么大气,别哪天把自己气死了,没享受荣华富贵就先去地狱报道,冤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