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的目光落在瓦尔斯特身上。

瓦尔斯特有些慌张,他不明白魔法师为什么要抛下他离开:“你想干什么?”

江屿白却没回话,圣镜时时刻刻抓在手里,像握着全部底气。

知道自己活不过今天,瓦尔斯特颤巍巍抬头望向江屿白:“我知道您一直都不喜欢我,嫌我性格不好,您很讨厌我。可我只是想让您享受最纯粹的供奉——”

江屿白声音很冷:“别假惺惺的。我一直以为你多少有点自知之明,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的那种,怎么可能接受你的示好?你的信仰对我来说从来都是多余的,我不稀罕也不想要。”

瓦尔斯特呆立在原地,半晌他笑出了声,像是难以置信,尖锐又刺耳,愈演愈烈,像是丧失理智的疯子一样,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没人愿意搭理他,江屿白揪着那件陈旧的魔法袍,甚至没给过他一个眼神。

“我是第一个得到您这种诅咒的人类,对吗?”

江屿白毫不犹豫点头:“对。”

瓦尔斯特又开始笑:“您希望我死,要我怎么死?”

“随你。”

“您说我就照做。”瓦尔斯特企图抓住他袍角让他停下来,声音哀伤,“求您,您无论想让我干什么都行,别走,您走了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