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我说你就信?”

瓦尔斯特见他满脸倦怠,伤痕累累,想必已经被折磨得到了临界点,再也撑不下去,以为他要妥协,看着他那张沾染鲜血却仍旧惊艳的脸立刻兴奋起来:“当然!”

他蹲下身子好让江屿白看到自己仍旧干净柔软的脸,与他乖巧无害五官不同的,是他那双满是阴谋算计的眼,像毒蛇一般:“你哄哄我,我就给你疗伤。”

江屿白目光如炬,笑容懒散:“你做什么梦呢?”

瓦尔斯特脑子里懵了一下,被欺骗戏弄的愤怒涌上心头,掐住江屿白脖子撞到石壁上,看着他挑衅的神情话到嘴边忽然转了个方向,又伤心又气愤:“您就这么狠心,连编两句话可怜我都不愿意?”

江屿白已经浑身鲜血,不知在刚才躲避召唤兽时肋骨断了几根,动也动不了,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他擦了擦唇边血渍,自嘲一笑:“我可怜你,谁来可怜我?”

江屿白瘫倒在地,靠着崎岖山石望着之前莫里甘与维达尔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语道:“我又不是瞎子,谁对我好还看不出来吗。”

瓦尔斯特一噎,他目光复杂:“当然是我对您好,您一点也看不到吗?”

一边的魔法师拍了拍瓦尔斯特肩膀,略有不耐地提醒:“死心了吗?即便到这种关头他也不愿意松口,看来对他来说你不过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都到这种地步了,就该履行我的计划吧。”

瓦尔斯特直勾勾盯着江屿白:“你答应过我的,会给我一个完整的始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