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觉得他看着就不对劲:“明明嘴上念着我,为什么对维达尔这么大敌意?难不成还能是他把你封住的?”

魔法师理所当然地说:“他阻碍我们相见,当然该死。”

江屿白不自觉退了一步:“我不是你要找的血族,没必要缠着我。”

魔法师有些意外:“这么久不见你第一反应居然是跟我撇清关系?”

江屿白退无可退,实在觉得头疼。始祖一个睡了不知道几百年的角色,今天突然蹦出来莫名其妙的情债,情债显然还没放下他主动找过来,简直让他无话可说。

偏偏他还总觉得魔法师眼熟,莫名不愿意直面他,这跟新旧情人见面心虚有什么区别?

江屿白拧眉:“少废话,让我出去。”

他运转身上魔力想一举冲出去,却见魔法师手中忽然出现一道裂缝,那裂缝仿佛连通地狱,从中爬出无数黑暗的触须猛地朝江屿白飞去,江屿白侧身想躲,触须盘踞而上,一经接触就疯狂汲取他的魔力,几乎将他榨干。

这种熟悉的无力感让江屿白瞬间明白过来,当初瓦尔斯特能暂时压制住他就是这个魔法师帮了忙。

触须贯穿了他的肩,捅出一道血洞来,那一刹那江屿白只觉得浑身血液停止流动,耳中什么也听不见,眼前一片花白。随后,触须将他狠狠甩开,他后背撞在墙上吐出一大口血来,颤抖着捂住肩膀,触须已经消失不见,江屿白缓过神来,袖中飞刀乍然飞出,魔法师微微躲闪,到底伤了他些魔力。

魔法师轻描淡写地说:“总共才见了几回,次次都动手,阿白,你真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