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磨牙:“那你倒是让我起来啊,本来就累成这样,还跟我动手?”

“我就想看看你什么反应。”维达尔不打算起来,还厚着脸皮抱他,“你让我抱一会儿。”

江屿白骂道:“有病。”

门外忽然传来了动静。

江屿白立刻将维达尔推了下,这下他总算没有推拒,麻利的起身钻到床上。

江屿白被子扯过来罩在维达尔身上,自己缩到被子里盖住下半身,房间里没开灯,天黑的很早,乍一看倒也看不出什么。

“殿下,我进来了。”

这声音一听就是瓦尔斯特,江屿白正严阵以待,没想到被子里维达尔还不安分,缩着到他腿边被闷着的呼吸发烫,差点儿把他鸡皮疙瘩吹起来。

“……”江屿白闷着踹了他一脚,就听他闷哼一声,瞬间疑心是不是自己踹到了他的伤口,本来有些懊悔,却察觉到这家伙顺杆往上爬,抓着他脚踝不松手。

他当时就后悔自己这一脚踹轻了,就该把人踹死,怎么光想着手下留情。

门开了道缝光从走廊上透进来,他看到瓦尔斯特站在门口想过来,立刻呵斥:“站那儿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