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立刻被一脸紧张的始祖扶住,语气有些烦躁:“这么着急干什么?伤都还没好,赶过去送死?”

魔法师没被他的语气刺到,闷咳了两声问:“怎么还没休息?”

始祖没有说话。

于是魔法师又猜到了他的心情,朝他招手,病气太重,声音都虚浮无力:“靠过来点。”

始祖盯着他看了半晌,勉为其难坐在床边看他想干什么。

魔法师轻轻贴在他耳边,手掌扶着他的肩,还被始祖用手扶了一下,免得牵扯到伤口。他刚醒来,声音沙哑:“别生气了。”

始祖不自在的摸了下耳朵,毫不犹豫拉开了距离:“我生什么气?别自作多情。”

魔法师很慢地笑了一下,眼下浅浅的卧蚕为他平添几分温和:“但是我很想你,在伤口特别严重的时候,我只想到了你,就觉得还能再坚持一下,说不定下一秒就能见到你。”

始祖抱着胳膊:“是吗,没看出来。”

魔法师仍旧凑过去拽着他的手腕:“所以我现在就特别高兴。”

始祖抓着他衣服的手逐渐收紧,即便是在黑夜中他身受重伤看不清更具体的,也能感受到始祖身体的颤抖,是后怕。

直到始祖回头,他才看到始祖红了眼眶,直直盯着他,却什么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