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森为难:“这……”

江屿白对他说:“出去待个二十分钟再来。”

瑞森这才行了一礼:“是,如果您有别的事就叫我。”

等到瑞森出去,维达尔才起身,绕过长桌非要坐在江屿白旁边,还拽着他的笔不让他写字。

江屿白不免皱眉,推了他一把:“干嘛,别处没座位?”

维达尔拨弄着他耳垂:“白,你很喜欢那个佣人吗?”

哪个佣人,瑞森?

江屿白还真思考了一下,毕竟瑞森还算听话,虽说因为刚接触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误会,但总体来说还不错。

他的下颌被一双冰冷的手掐住,那手蛮横地将他脸颊掰过去,维达尔脸已经黑了:“你还真喜欢这样的?”

江屿白好声没好气:“你干什么,就挑个老实点的佣人而已,你说的什么喜欢?”

维达尔眯眼:“你看不出来吗,他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吃了,还老实?”

江屿白嘶了一声,抓着他手腕意味深长:“我怎么看你像是要把我生吞了的样子呢?”

维达尔眸光一闪,手里微微用力凑近到鼻尖几乎碰到:“你这不是看得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