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硬了,拳头硬了。

维达尔甚至想跟他打好商量:“以后看见了别揍他,放着我来,不过你可以揍我。”

江屿白面无表情:“没想到你的爱好这么小众。”

“不小众。”维达尔看起来颇有几分经验之谈的模样,“很多人喜欢你,情敌太多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爱好。”

又随意聊了会儿天,困意渐渐涌上来,维达尔还抱着他在他耳边说话。

江屿白觉得他黏糊糊的有些烦,用力咬了他一口:“伊维他们在哪儿?你别把他们放外面,万一莫里甘找到他们就难办了。”

维达尔捏了捏他的獠牙:“床都还没下,你就跟我问外人。”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江屿白坐直身子一把推开他,堪称拔那啥无情的典范,一本正经,“我们朋友之间清清白白,啥都没有。”

维达尔气笑了,咬牙切齿捏着他下颚:“清清白白?谁家朋友会搂着抱着睡一张床,说这么多甜言蜜语,费尽心思把你养得白白胖胖,还计划着要结婚,是你的好朋友?”

江屿白义正辞严:“除了结婚我都赞同。”

维达尔泄愤似的咬在他嘴唇上。

进食结束以后,江屿白几乎是被维达尔紧紧箍在怀里睡去的。

他在这里睡得意外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