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帅哥,这么生气干什么?都是老客户啦,给你便宜点。”林珞装模作样地问,“想看烟花吗?”

轰——

维达尔比他更直接,来时已经在周围埋好爆炸珠,随着一声声爆破的轰鸣声,周围侍从惨叫连连,却还是拼死阻拦。他目标明确直奔江屿白,瓦尔斯特登时改变目标拽着江屿白离开。

有替死鬼在前面拦路,那边的人没能第一时间过来,江屿白只来得及隔着人群看他一眼就离开,这里是瓦尔斯特临时租下的住宅,错综复杂的地形确实能把人绕晕,但江屿白也能感受到瓦尔斯特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江屿白说:“你走吧,趁现在还能走得掉。”

“不可能。”瓦尔斯特咬牙,他死死盯着江屿白,“你哪儿都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

直到他抬头,渐渐发觉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浑身隐隐作痛,利用诅咒以后反制到他身上的反噬逐渐剥夺他的生命,他对江屿白的束缚开始松动。

他抓着江屿白的手被挣开,最后一丝希望也被夺走。

终于明白自己不可能把始祖带走,瓦尔斯特眼里多了丝悲哀,但很快被疯狂的怒火所占据,他甚至顾不上自己浑身濒临崩溃的血肉,孤注一掷朝江屿白扑过去,体内魔力瞬间暴涨,一瞬间身体恢复到最巅峰的时期!

——他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是的,在密林里他也是这种想法,他其实并不像嘴里说的那样洒脱,他善妒、阴险,偏执又暴躁,湳沨但就是这样一个他,支着残破不堪的身体一遍又一遍执着地靠近始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