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离开二层后,服务员躲回前台偷偷拿出了水镜,水镜里正是维达尔那张脸。
另一人瞥了眼镜子,惊讶道:“这是谁?长得这么好看。”
服务员说:“从他一进拍卖行我就注意到他了,啧啧啧,光这脸就能卖不少钱——啊,真完美。他们大概率是逃难过来的低阶巫师,在这城里没有靠山可不好立足。”
“光有他那张脸就完全不用在外流浪,只要稍稍开口,这不得吃香喝辣的,可惜他跟错了人。我看他旁边那个魔力也不是很强悍的样子,不如……”
“你就不怕踢到钢板?我看他们神神秘秘的,不像好惹的样子。”
“你怕什么?就我以往的经验来看遮得越严实实力越弱,真正实力强劲的人都不屑于遮掩,更何况他们连三层都进不去,我此前在城里从没见过他们,两个初来乍到的小毛头有什么好怕的?”
“你真是鬼迷心窍了……你想怎么做?”
“当然是威逼利诱,拐不过来就抢过来呗,抢来反手卖给拍卖行,一定会有不少人看上他,以后傍上了大腿他还得谢谢我呢。”
“你真不是个东西啊……等你好消息。”
下到一层的江屿白本打算直接出去,无意间看到门口浩浩荡荡来了一伙人,便伸手拉着维达尔的手腕往旁边站。
维达尔手腕上带了条细小的链子,白金色的宝石坠在上面,摸起来微凉,又有些扎手。江屿白略微调整了一下抓握的姿势,本想绕开那条链子,没想到被他反握住手,是个交握的姿势。
江屿白蒙了下,就被拉到身后来,维达尔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大部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