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达尔明明这么温柔沉稳,完全是一个完美无瑕的角色,怎么可能像书里写的那样?

泼天的富贵还没来,泼天的屎盆子已经扣上了。

江屿白说:“一般,我不太喜欢。”

维达尔将帕子捏成四四方方的角,替江屿白擦去嘴唇边的汁水:“你不喜欢哪里的情节?”

江屿白觉得他问得奇怪,不假思索的说:“都不喜欢。”

写这本书的人一定是维达尔的黑粉!简直就是栽赃污蔑!

帕子被收了回去,维达尔曲着食指,指节在他脸颊蹭了一下,冰凉而绵软。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之间关系亲密了不少,江屿白倒是没多想,只觉得这个世界的人似乎比家乡那边行为开放一些。

直到维达尔轻轻捏了下,温热体温落在江屿白脸颊,他一仰头避开:“你干什么?”

维达尔收回手,面色如常:“脸上沾了脏东西,我帮你擦掉。”

江屿白摸了摸脸颊,只觉得还有些残留的痒意,他没那么好糊弄:“那你为什么要掐我?”

维达尔凑近了些,睫毛垂下来的弧度温柔又忧郁:“弄疼你了吗?”

靠近过来的举动让江屿白僵住片刻,这样近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到维达尔微微上翘的眼尾,眼睛深邃,气色也很好,唇色鲜艳,如一朵娇艳的玫瑰,是与他截然不同的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