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达尔说:“这是始祖之前给我的,还没用完。”

伊维目光复杂:“哦。”

维达尔望向床上睡着的血族,忽然掀开被子,拉下他的衣服一看,果然,江屿白也被黑雾弄伤了。他觉得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不自觉回忆起刚被江屿白带回房时那一晚。

维达尔以为江屿白是在试探他,没想到只是为他上药,是在单纯的心疼他而已。

还是个容易害羞的孩子。

伊维觑着他的表情,在一边说:“这伤看着就疼。”

维达尔拿过他手里的药罐,挖出些膏体涂在江屿白裸露的皮肤。

白花花的灯光属实晃眼,江屿白额前的碎发在眼前投下浅浅阴影,皮肤薄,脸皮也薄,睡着的时候安稳又乖巧,衬得那伤有些过了。

维达尔也不免想着,要是当时早点阻止,说不定能伤得轻一些。

他很少后悔,只觉得这股情绪分外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