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没必要让江屿白知道了。
伊维叉着腰,火气特别大:“狡辩!你就是无耻!”
维达尔说:“我没有装作害怕,这对我又没有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伊维理所当然的说:“就像那些往始祖大人身边凑的人那样,你馋他身子!”
维达尔抬头,有些意外:“你误会我了。”
虽然江屿白的反应确实很可爱。
江屿白头疼:“……别胡说八道。”
原著里维达尔的形象也一直是天真、善良与温柔有礼,怎么看也不会是伊维说的那样。
更何况维达尔在教堂时被主教为首的势力排挤压迫,故意安排杂七杂八的活给他,在民间散播关于他的流言,甚至于维达尔被血族抓走后主教也没有丝毫救回他的想法,装模作样派过几次人来,又立刻倒打一耙说莫里甘那儿仗势欺人,不肯把人放走。
维达尔过得已经够苦了,他纵容一点也没什么。
江屿白拍了拍伊维的小脑袋:“你不要针对人家,坐我肩上吧。”
伊维气成河豚,他盘腿坐在肩头,回想着之前江屿白说过“计划”才消气。
还真以为始祖在乎你呢?等着吧,等始祖算计完你了有你哭的!
桥梁长度可观,走到一半黑河上便朦胧起了黑雾,江屿白远远眺望,出色的视力也只在墓园中央瞥见一个朦胧的黑影,看不出形状,却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黑雾中魔力波动陡然强烈,江屿白脚步停了下来,拉住维达尔:“不太对,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