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侍从,很有耐心:“你要怎么替他受罚?”
侍从明亮的眼很大很圆,像是天真,无所畏惧一样:“都听您的,想怎么样都行,别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他一抬头,侧颈的血管就露了出来,无知又自然而然的诱惑。
与他之前遇到的那些直白挑逗相比,这个侍从像只无辜的兔子。
江屿白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嘴角微微弯了下,被一直注意着他的侍从看到。
侍从不解:“您在笑什么?”
江屿白挥挥手,没理会侍从,也没生气:“下去吧,不用倒酒,也不用服侍。”
女佣抽抽噎噎地离开,身边佣人很听话地退开了些,也许是看他态度还算温和,侍从在一边睁着眼睛觑他。
看了一会儿,江屿白问:“怎么?”
“我还以为您会生气,没想到您这样宽宏大度,不跟我们这些小侍从计较。”侍从凑近了点,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朝江屿白靠近,天真无邪地笑,“您真好。”
江屿白看他,并不排斥他刻意的香水味:“有多好?”
侍从又靠近了些,眼里都是亮晶晶的崇拜:“非常非常好,您很温柔!”
江屿白:“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