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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泪流满面,声音哽咽道:

“我家江儿长大了,知道心疼爹爹了。”

神医停在殿门外,老头去拉桑言,桑言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父亲,神医不会收孩儿这般废物的弟子,求父亲帮帮孩儿。”

“我家江儿最聪明,神医一定会喜欢的,爹爹这就安排。

你要是坚持不下来,和爹爹说一声,不学就是是了。”

“多谢父亲,孩儿一定跟着神医,好好学,不给父亲丢脸。”

老头拉起桑言,这才注意门口的神医似的,他赶紧冲门口的神医招手:

“神医来了怎么不进来。”

老头留桑言和神医一起用午膳,在饭桌上,把此事安排妥当,神医面色不虞,却也没有反驳老头的安排去。

第二天,桑言就去了神医的山头。

他带了许多弟子,桑言只被安排着学理论,并不跟着那些弟子一起学实验。

他的脸上有老头施展的易容术,遮住了狰狞的瘢痕,声音也变好听了。

他的座位在最后一排,周围方圆几里,没有人挨着。

这些弟子也不和桑言说话,连着待了两天,桑言坐不住了。

他原本就是来偷解药的,最近傅玄野的状态越来越差,只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就算桑言告诉那老头,傅玄野就是他续命的贵人,估计老头也不会信。

桑言听完学回到殿内,听见明月和明阳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