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饶命,小人不知什么魔狱,更不知符咒是何物,大侠饶命……”
傅玄野眸光冰凉,一道金色的灵力,将那人身上的斗篷撕得粉碎。
地上跪着的人早已吓晕过去,腥骚的尿臭味散发在空气中。
肖鹰将人翻过身,斗篷之下,只是一个满脸脏污的叫花子。
“尊主,我们被这家伙戏耍了。”
傅玄野拳头捏得咯吱做响:
“好一个调虎离山。”
傅玄野将灵力汇入无名指的婚契之中。
桑言果然不在客栈了。
西泽镇,百宝殿的三层阁楼上。
桑言双手被绳子束缚住,肩膀被两个高大的壮年按住。
“让你们把贵客请来,你们就是这般办事的!”
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坐在桌案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犀利的目光落在桑言身上。
“还不速速放开我的贵客,滚下去领罚!”
“是!”
两个男壮年退出房间,将门关上。
桑言冷笑一声:
“还想在我面前扮演好人,鹿离。”
鹿离抿唇一笑,打开折扇,挡住半张脸。
“听说你在到处找我,所谓何事?”
桑言盯着鹿离:
“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又所谓何事?难道你还想伤害傅玄野!”
鹿离冷笑一声:
“就算你是傅玄野的粉丝,你也不要入戏太深。
这里不是真实世界,咱们得认清现实,只有回到现代,一切才能进入正轨!”
桑言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