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鹰和侍女们没和你说?”
傅玄野也不管桑言愿不愿意,捧着桑言的脸颊,冰冷的唇瓣贴上来。
“一日不见,甚是思恋。”
傅玄野托着桑言的后脑勺,居高临下吻住粉嫩的唇瓣。
傅玄野的牙齿故意咬住桑言的下唇,声音魅惑勾人:
“言言呢?”
桑言终于得空,张开嘴大口呼吸着空气。
贝齿张开的瞬间,再次被傅玄野密不透风地吻上来。
桑言推着傅玄野的胸膛,被吻得大脑缺氧,耳边嗡嗡作响。
傅玄野餍足地舔了舔唇,捞起化作一潭死水的桑言,在桌边坐下。
“言言今日,可有念着为夫。”
桑言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傅玄野的嘴里。
“多吃点肉。”
把嘴巴闭上。
“言言喂的肉,味道不一般。”
桑言又夹起剥好的虾,塞进傅玄野嘴里。
他脸上带着浅笑:
“好吃吗?”
傅玄野笑得十分满足,指挥着桑言夹他喜欢的菜。
“言言,口渴了。”
桑言只好放下筷子,端着冰镇的酸梅汁,喂到傅玄野嘴边。
傅玄野喝了一口,捏住桑言的下巴,在桑言震惊的神情中,吻了上来。
冰块推入桑言口中,冰的桑言整个脑子都木了。
傅玄野却不放过他,直到体温把冰块融化掉。
傅玄野凑到桑言耳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