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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玄野的手掌捏住桑言的后脖颈,将布满苦涩药汁的衣服,递到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

桑言深吸一口气,手舞足蹈的比画起来:

“我刚准备喝,慕子弦就从外面杀进来,我吓坏了,才弄洒了药汁。这也是我的错吗?

你自己脚踏两只船,惹来祸患,还要怪我吗?”

桑言腮帮子气鼓得像河豚。

侍女将药重新端上来。

傅玄野伸手接过药碗,坐在床榻边,勺子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药,亲自喂桑言喝:

“乖乖把药喝了,就不惩罚你了。”

桑言缩在床榻角落,离傅玄野最远的地方,披在身上的被子,把脑袋也裹在里面。

“不喝!我的伤早就好了,这不是药,是毒。

你封住我的灵脉,不想让我恢复修为,对不对!”

周围安静了一瞬,桑言小心翼翼透过缝隙去看傅玄野。

发现床榻边的傅玄野早已不见踪影。

桑言松了口气,裹着被子,让侍女给他拿件干净衣服。

站在屋内的侍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公,公子,尊主说,说您不喝药,就,就这样光着吧!”

说完后,侍女瑟瑟发抖,脑袋垂下,都要钻进地里去了。

桑言咬牙切齿。

“他人呢!”

桑言披着薄毯去找傅玄野理论。

这里的宫殿很大,傅玄野在这边设置有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