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自知他和慕尚欣没有熟到,慕尚欣愿意放弃生命,也要带自己逃出傅玄野编织的牢笼里。
但无论如何,他也不想让人走三月的老路。
慕尚欣也停下来:
“喂,你想被傅玄野关一辈子吗?”
桑言喉结动了动,他转身往回走:
“你快走吧!傅玄野应该在回来的途中,等他回来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桑言没走两步,慕尚欣的鞭子便缠了上来。
“无论如何,你今日都得跟本小姐一起走。”
桑言被慕尚欣拖拽着,往林子深处钻。
“你为何要带我离开?”
桑言看着越来越近的魔军。
“傅玄野和子弦已经结为道侣,你为何还要横在中间!”
桑言心下明了。
“所以,是慕子弦让你来的?”
慕尚欣停下脚步,她哼笑一声。
“你回来得可真快,慕流宗养的那群人,简直废物,竟然连一刻钟的时间都拖不住。”
后面追上来的魔军将两人团团围住,傅玄野站在前方,挡住了慕尚欣的去路。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觊觎本尊的人。上次的教训,没受够吗?”
慕尚欣收紧鞭子,指甲间藏着一个锋利的刀片,抵在桑言的脖颈处。
“傅玄野,让你的人滚开,放我们走,否则,本小姐不介意,帮你心爱的炉鼎,放放血。”
傅玄野周身环绕着一股黑气,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桑言。
“你敢伤他一根汗毛试试!”
慕尚欣冷哼一声:
“说得你多爱他,还不是把人像畜牲一样关起来,你看上的,不过是他的特殊体质,能调和你体内的正邪力量罢了,冠冕堂皇的狗男人。”